技术派|台当局拟投4000亿新台币“自造

2021-11-25 15:04:46 文章来源:网络

日前,中国台湾地区举行了所谓的台军“潜艇自造”项目开工暨龙骨安放仪式。据央视军事报道,台湾地区“自造潜艇”计划的首艘潜艇将在2024年下水,2025年服役。

安放龙骨是潜艇建造工作的一个重要节点,这也意味着台军心心念念20余年的潜艇计划有了实质性的进展。那么,台当局“自造潜艇”美梦能实现吗?性能又会如何?

中国台湾地区公布的“自造”潜艇模型,计划建造8艘,预算将耗资4000亿新台币(约合870亿人民币)。台军的“潜艇美梦”

凭借海水带来的隐蔽性,潜艇拥有隐蔽性好、攻击能力强等特点,被认为是水下的“杀手锏”。台军目前拥有4艘潜艇:2艘从美国购买的“老爷爷”级别的“淡水鲤”级潜艇(服役时间76年)和2艘荷兰提供的“海象”级潜艇。这4艘潜艇编在台海军256战队,基地在左营。2艘“淡水鲤”级潜艇主要用于人员培训和担任反潜演习的假想敌。该潜艇在2018年进行了升级,计划服役到2026年。“海象”级潜艇是台军水下力量的绝对主力,潜艇采用了现代化的作战指挥系统和综合声呐系统,具有较强的态势感知能力,2008年后又陆续从美国引进了“鱼叉”潜舰导弹和MK-48 mod6型重型鱼雷,作战能力有所提升。

台军原计划购买6艘“海象”级潜艇,后因大陆强烈反对,荷兰政府取消了后续的出口计划。但为了增强水下力量,台军一直不惜重金寻购新型潜艇,以扩充潜艇部队。台军计划拥有10艘以上的现代化潜艇,并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成立潜艇司令部,下辖3个潜艇指挥部、1个航空指挥部、1个反潜作战指挥部,每个潜艇指挥部下辖3艘以上潜艇。

2艘“淡水鲤”级潜艇已经服役时间76年,是潜艇中的“老爷爷”。

2001年,当时的小布什政府为了维持所谓的“台海军力平衡”,同时也想为本国造船厂创造就业机会,于当年2月24日同意向台出售8艘常规潜艇。由于美国常规潜艇生产线早已关闭,这8艘潜艇只能美国出面向欧洲国家购买专利,由美国造船厂特许生产,再卖给台湾地区。然而,拥有建造常规潜艇能力的欧洲国家却不愿“蹚浑水”,之后台军购买潜艇一事就成为了一部持续20余年的“肥皂剧”,意大利、西班牙、德国、印度甚至俄罗斯,都被台军盯上,但最终都不了了之。最后,台军还是把希望寄托于“潜艇自造”。

“潜艇自造”一直是台湾地区所追求的终极目标。早在1999年台湾地区购买荷兰退役的“旗鱼”级潜艇遭拒后,岛内就出现了“潜艇自造”的呼声。当时,台军也看准时机推出了扩充潜艇部队的“海神”方案,最有建造潜艇潜力的台湾“中船”公司也出台了自建潜艇的“潜龙计划”。在这之前,“中船”公司还建立了一个拥有46名成员的研发小组,并投资2000万新台币,通过仿制德国209级潜艇结构,试制出潜艇的中后段和艇艉之间的“圆柱和圆锥体”耐压壳部分。

2002年10月,“中船”公司首度公开“潜龙计划”,并邀请媒体记者现场参观已试做成功直径为5.5米的潜艇耐压壳体。2003年第一季度,“中船”公司完成了“潜龙计划”的第一阶段工作,并对外宣称其对潜艇整个生产过程已有相当程度的掌握,独立建造潜艇已经没有技术问题。2003年,台湾地区还在海事防务展首次展出“自造”潜艇的模型(外形和美国“白鱼”级潜艇改进型别无二致)。2004年,台湾当局成立了“潜艇自造跨部会推进小组”,但计划赶不上变化,正当“中船”公司志在必得之时,2005年台湾当局宣布放弃“潜艇自造”计划。

浮出水面的台军“海龙”号潜艇。

2006年,台军外购潜艇仍未出成果,“中船”公司再次提出“潜艇自造”计划,引发岛内热议。对于“中船”公司的雄心壮志,岛内媒体依然冷嘲热讽,岛内一些专家也表示不抱信心。

2002年,“中船”公司展示的只是个5.5米的耐压壳体,当今中型潜艇的耐压壳直径一般在7-9米。潜艇耐压壳体只是潜艇的组成部分之一,潜艇作战系统、动力系统、武器系统的研制及集成都具有相当高的难度。世界上能够自行建造潜艇的国家屈指可数,也反映了自行建造潜艇的难度。“中船”公司也曾表示:“潜艇构造比水面舰艇复杂、精密,目前的计划管理还无法独立完成全部施工程序及设计工作,需要外国厂商提供协助才能建立。”虽然“潜艇自造”波折不断,但并没有放弃。2012年2月,台当局有官员表示“潜艇自造”是确定要执行的策略,这也说明台湾地区当时仍秘密推进 “潜艇自造”计划。

台军“自造”潜艇性能初探

2016年,“潜艇自造”计划再度启动,2016年,台海军编列了5亿新台币(约合人民币1.15亿)预算用于“潜艇自造”第一阶段合约,项目代号为“海昌计划”。潜艇总体设计由“中山科学院”和“台湾国际造船公司”共同负责,2018年4月,美国国务院批准美国厂商向台转让相关潜艇设计和制造技术,在美国的撮合下,英国、日本、德国等国的技术人员参与潜艇的设计和建造准备工作,台湾地区还从印度、韩国、西班牙等国聘请退休的从事潜艇设计制造的人员,并从美国、德国等国引进了建造潜艇的相关设备。在多方的技术支持下,台湾地区基本具备了建造潜艇的能力。

根据台媒报道,新型潜艇长约70米,宽8米,水下排水量2500吨-3000吨,属于中型潜艇,计划共建8艘。从台公布的潜艇模型来看,潜艇外形设计融合了荷兰“海象”级和日本“亲潮”级两种潜艇,拉长水滴型的基础上舯部采取了叶卷型设计,流线型围壳配备了围壳舵,围壳前方根部与艇体的结合部前缘采用了填角设计,进一步降低噪声。台“自造潜艇”还采用当下流行的X型尾舵,这种尾舵四个舵面都可以独立控制,可充当垂直舵和水平舵的双重功能,可在水平面和垂直面产生操纵力,因此其舵效要比十字型尾舵高出30%~40%,使潜艇获得更好的水下操控性能,提高潜艇的水下机动性,此外,其在安全冗余度、降低潜艇反射强度等方面优于十字形尾舵。

早期台湾地区展示的“自造”潜艇模型,采用拉长水滴型艇型。

推进系统方面,动力系统采用了传统柴油机-电力推进系统,配合使用的是7叶大侧斜低速螺旋桨,主机为德国提供的MTU大功率船用柴油机和交流发电机,蓄电池由台湾地区的公司提供。螺旋桨是潜艇最重要的噪声源之一,台军装备的“海象”级潜艇采用的5叶螺旋桨,而新型潜艇采用7叶大倾斜低速螺旋桨,能保证一定航速下桨叶背面不会发生大面积空泡,在推进效率和噪声方面得到了较好的平衡,当今世界大部分常规潜艇都采用这种螺旋桨。

武器方面,新型潜艇配备了6个直径533毫米的鱼雷发射管,可发射MK-48 mod6型鱼雷、“鱼叉”潜舰导弹以及水雷,武器数量应该在18枚左右。作战系统和声呐系统由美国公司提供,应该是美国核潜艇上型号降低性能的版本,声呐系统包括圆柱形的主/被动搜索和攻击声呐、大尺寸中低频舷侧阵声呐,具备较强的态势感知能力,够探测水中不同方向和不同距离的目标。

虽然名义上说是“潜艇自造”,但大部分核心技术都要靠引进。2016年7月7日,台防务部门报告称:“潜艇建造所需装备分为25类,台湾具备可能制造能力的有19类,另外6类必须从‘区外途径获得’,包括柴油机、综合作战系统、声呐系统、鱼雷、导弹、通信等。”

虽然名义上说是“潜艇自造”,但大部分核心技术都要靠引进。

从外形和武器装备来看,在美国公司以及聘请外籍退休人员的支持下,台军新型潜艇采用了众多先进的设计,加上引进多项关键技术,纸面上的性能还是瞄准了2008年左右的国际主流潜艇水平。以提高潜艇隐蔽性为例,台军新型潜艇采用利于降低噪声的流线型艇型外,潜艇表面采用光滑设计,减少突出物,尽量减少表面开口,以便尽可能减小流动噪声;使用低噪声的7叶大侧斜低速螺旋桨……

可以看出,台所谓的“潜艇自造”实际上是“组装潜艇”,无论是设计还是潜艇关键设备都依靠外部。现在,对于台军以及造船厂而言,最大的挑战是:此前连小型潜艇都没有建造过,经验和技术都比较匮乏,而现在却要整合各方设备建造一艘现代化的中型潜艇,跨度非常大。因此,外界一直质疑,台造船厂能否按期保质保量完成任务。此前,西班牙、澳大利亚自造潜艇就出现各种问题,不仅建造时间拖延,而且潜艇交付出现噪声超标等问题,有这样的前车之鉴,外界有质疑也是正常。

但即使顺利交付,台军新型潜艇还是存在一些不足,比如缺少AIP系统(不依赖空气动力系统)和拖曳列阵声呐,没有装备AIP系统的常规潜艇水下续航能力通常只能在水下航行三四天的时间,而加装AIP系统后,水下续航时间提高至2-4周,大幅提升作战能力;缺乏拖曳列阵声呐,探测能力受到制约。拖曳列阵声呐远离潜艇本身噪声,为潜艇增加一种探测手段,进一步提升潜艇的态势感知能力,已经成为新一代常规潜艇的标配。

最重要的是,台军面对的对手不仅拥有强大的远程打击能力,而且随着反潜能力近几年有了长足的进步,新型潜艇、水面战舰、固定翼反潜机以及新型反潜直升机的入列,立体反潜能力早已今非昔比。若一旦开战,初期可能有一些潜艇躲过远程火力打击,可能会造成一些干扰,但对整体战争态势影响很小,在海空反潜兵力的围剿下最终还是要面对失败的结局。

吉他声中的岁月

■程 艳

坐在台下的时候,吴春雷看上去很普通,个子不高,有点肚腩,脸上皱纹“深刻”。

上了台,怀抱吉他,右手熟稔地一拨琴弦,他粗粗哑哑的歌声响起。

“18岁,18岁,我参军到部队……”

这首歌他唱过无数遍。1986年11月,像歌里唱的那样,吴春雷——那时候还被人叫做“小吴”,光荣入伍来到27军某部。1个月后,他随部队奔赴云南参加边境作战,先到文山州进行训练。

吴春雷来自苏北,初见文山州大坪子村的连绵群山,很是激动。但南方的茂林莽原、潮湿气候和扰人蚊虫,也让他和战友们颇为不适。训练间隙,吴春雷看到有人弹吉他,很眼热。他从小喜欢唱歌,更重要的是,艰苦紧张的日子里,音乐可以带来些许不一样的色彩。

吴春雷和侦察分队的几个战友凑钱,在文山州县城买来吉他和教材。休息时,几个新兵头碰头看书,学基本指法。打听到别的连队有会弹吉他的战友,他们跑去旁听,还厚着脸皮请教。

音乐,像温柔的手掌,抚慰着这些离家不久的年轻人。他们跟着录音机学旋律、记歌词,慢慢可以弹出几首歌曲,《十五的月亮》《望星空》《我的故乡并不美》……吉他声一响,营地飘起歌声,一丝丝,一缕缕,一片片,不整齐,也不算优美,但透着勃勃生气。歌声里,战争的残酷、死亡的隐忧,都退得远远的。有些战友在老家有了相好的姑娘,休息时会打着手电趴在被窝里写缠绵的书信。所以,弹吉他的时候,总有人怂恿:“来首情歌!”

1987年4月,侦察分队上了前线,担负夜晚潜伏任务。月光下,群山的轮廓朦胧柔和。吴春雷知道,这山山岭岭吞噬过很多战友的生命。黑暗中,他想象过自己牺牲的场景。他渴望胜利,但也不惧怕死,只担心家里人难过。

5月2日,侦察分队组织搜山,熟悉地形。在某高地的一处山洞口,一排副班长李宝东被洞内敌人射出的子弹击倒。吴春雷和战友立刻围上去,眼看着鲜血在李宝东的绿军装上浸出一朵硕大的“红花”,又渗进身下的泥土里。19岁的李宝东,上唇的胡须很细软,还没有谈过对象。

白昼漫长,睡不着的时候,吴春雷和战友拿出吉他练习,轻唱起其他连队战士创作的一首歌曲:“别问我,别找我,别等我,别盼我。别问我,别念我,儿子是为祖国……”唱着唱着,大家的鼻头总会酸起来。

此时,前线的硝烟开始渐渐散去。逢到节日,吴春雷和战友就与当地百姓一起联欢。少数民族群众能歌善舞,战士们也不示弱,吉他一弹,张口就来。吴春雷还到当地小学教过孩子们唱歌。这样的时刻,他总觉得战争离他们很远。太平安然的日子,真好。

1988年4月,侦察分队从前线下撤,上阵地94人,下阵地93人。李宝东长眠南疆,永远留在他的青春岁月里。

1990年3月,吴春雷退伍,分配到家乡县城的供销系统。后来,他跑过大货车,还到新疆当过司机。有了小家,糊口要紧,吉他被他搁置起来。偶尔战友相见,他才会弹起一首首老歌,旋律仿如刻在心底。

年纪渐长,战友们的聚会渐渐减少,皆为生活奔忙。要好的几位还时常联系,曾在昆明聚过一次,约在5月2日,李宝东牺牲的日子。聚会上有酒有歌,十几条汉子唱了一夜,《山骆驼》《血染的风采》……他们唱给李宝东听,也唱给年轻时的自己听。

吴春雷爱养鸽子,几番波折后做起了信鸽生意。日子长了,他总觉得缺点儿什么。

一天晚上外出散步,吴春雷看到公园对面开了家琴行,墙上悬挂的吉他一下子把他的眼睛照亮,一颗粗粝的心随着琴行里传出的琴声隐隐颤抖。从此,吴春雷几乎每晚都到琴行请教练习,逢年过节也不例外,还和几位志趣相投的同龄人组了个乐队。

只是,音乐总会让步于生活。不到1年时间,乐队成员因为种种原因渐渐离散,最后剩下的是吴春雷和一个医生老徐。

吴春雷并不懊恼,对现在的生活,他挺满足。他和老徐时不时碰头切磋,成为因音乐结缘的挚友。一双儿女都已工作,生意也算稳定,较之李宝东及那些在前线牺牲、受伤的老兵,吴春雷觉得自己很幸运。他很少跟别人提及当兵打仗的事儿,只有和战友们一起,话头才会像酒像水,汩汩涌流。

那一年4月23日,十几位战友相约重返云南。吴春雷因故未能成行,他一直关注微信战友群里的动态。大坪子村变化很大,当年的崎岖山路变成平坦大道,可以开车进村,老乡们大多住上了楼房。战友们找到李宝东牺牲的山头——视频中,红土崖上苍苍莽莽的野草和30年前区别不大。老兵们多已半秃了头顶,须发斑白。大家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,在纸钱燃起的青烟中念叨:“李宝东,我们来看你啰。30年没见,大家都想你……”

看到此处,吴春雷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。那天,他又弹起那首歌:“别问我,别找我,别等我,别盼我。别问我,别念我,儿子是为祖国……”

后来,吴春雷在一个视频直播平台注册了账号,在他的鸽棚里直播吉他弹唱。吴春雷总笑自己没文化,是粗人,没有细功夫。但是,他短粗的手指划过琴弦时,唱的都是真心话。

他唱起了朋友原创的《鸽子,我为你歌唱》,把“鸽子飞吧飞吧”唱成了“鸽子灰吧灰吧”。这是改不了的乡音,跟他对那段岁月的记忆一样,融进了血液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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